29JUL2014 是無奈 也是活該

BT

特約作者:BT

路過銅鑼灣又看當鋪天蓋地「反佔中」街站。

和朋友駐足認真觀察了好一陣子,「反暴力、反佔中、保法治、保普選」的錄音不斷重播,坦言,建制派的力量、動員力和資源確實非常厲害,這種意識洗腦已將「暴力」和「佔中」連成一體,而這些種子已植入很多人的腦內,之後便會生根再成長。

靜靜地觀察,發現自願上前簽名的人大有人在,除了老人家,還有一望便知是受過教育、中產,甚至更有年青的父母陪同子女一齊簽名。看見這些畫面感到十分無奈,也只能搖頭嘆息,最難過的,就是感到他們是真心相信,所簽的、所支持團體是一班好人。

現在不是世界盃支持那一隊球隊,而是如何分辨「善」和「惡」,到底對這些簽名的人,知不知道建制派「衣冠楚楚」地在議會內做過甚麼事、投過什麼票?對香港造成造多少的傷害。這些家長,到底知不知為自己「簽掉」了子女的未來?

在這個是非不分、指鹿為馬、將黑白顛倒的世代真的很想離開。一個地方的毀滅,除了出現作惡多端的壞人外,就是出現一大班真心相信「壞人作惡」是在做「好人好事」的支持者。

是無奈、也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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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JUL2014 遍地開花--到處是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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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舒寧

星期六剛收到《主場新聞》結束的消息,雖然我還在公司工作中,但整個人也很錯愕。雖然我並不是《主場》的甚麼人,但腦裡會因這個消息有一刻突然空白了,就像零三年的四月一日,張國榮走了,雖然我不是哥哥的fans,但也很失落,整晚在發呆。

星期日,雖然沉殿了一日,那失去的痛感仍在,很希望昨日過去了,今天能restart,一切再開始過,很希望打開facebook見《主場》已再生。我知道這是妄想,不過我真的希望神仙可給我三個願望,那其中一個願望我一定是會是《主場》翻生。

雖然我並不認識蔡東豪先生,但怎樣也好,我不相信是因為錢的原故而要把《主場》結束。其實攪一個網媒要多少錢呢?有報道這樣說:「游清源稱,《852》每月開支達20至30萬,但據他所知《主場》開支是《852》的一倍,估計主因是製圖的網頁設計師的工資較貴。」其實我認為大有大做細有細做吧,就如socrec,設計、出圖、寫文等等都是我,再加其他採訪和攝影師,個個都是義工,基本營運成本不算高。而蔡先生曾是商台CEO,又是個成功的商人,而且對金融投資也有獨到見解,如果要找經費來營運《主場》,我相信不成問題,要不然就減低成本開支吧,攪街站籌款吧,又或者像某評論員所言,「假設平均每天有30萬人瀏覽,而每人平均願意出一毫,一年下來便大概有1,100萬元,當可以妥善經營這個網站」。所以我絕對相信蔡先生有這個決定要結束《主場》,必定是發生了些事,是不尋常的,令他有所顧慮,特別是發生在其家人身上的,有恐懼不足為奇。「原來我也只不過是個普通人,我實在盡了力,也只能走到這麼遠。」蔡先生,多謝你一直盡力,為網上媒體開創了新一頁,在日漸收窄的言論空間開拓了一個新主場。雖然你是個普通人,但卻為香港做了不普通的事。

不過事情並不是一面倒的,別讓愁雲慘霧一整天濃罩著自己。原來一個《主場》倒下,會衍生出很多主場來。一直得到著 《主場》滋養、照顧的博客和粉絲們,組織了一個又一個的群組,有的是要找回以前曾刊於「主場博客」的文章,實行「自己文章自己救」;有的要繼續出文,繼續 與讀者交流。一個又一個的主場在慢慢形成中,形形式式,百花齊放。當日《主場》令到很多未曾在主流媒體有機會發表的博客找到空間,慢慢形成氣候,甚至得到 很多支持者。而現在已有名氣的博客所撰寫的文章不愁沒有出路,較有規模的媒體網站應該已向你招手;至於稍遜的,只要你願意繼續發聲,也可繼續尋找出口,或 者試試投稿來socrec,又或者你的facebook也可以成為你的主場。

「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裡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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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JUL2014 後主場新聞時代 – 結局的開端?

主場3

特約作者 : Dino HK

主場新聞急摺,
你搵支槍指住我,
我都要講,
應該係有惡勢力逼令蔡東豪收聲。
由主場既公開信,
已可以推敲。

這次,是一個精密佈局,
主場收皮只係開始。

長久以來,
網上新聞,討論區,blog,以至到facebook,
都被一群自由主義用家把持,
無他,上得網,
當然渴望自由。
土共在網上,
甚至老派民主黨派,
互聯網就是其弱項。

當時能從網上得到網上勢力,
首先是高登討論區,
其次是香港人網,
不過高登友肯行出來,
卻是近年的事,
人網當年在網上動員能力,
可以說不俗,
令土共感到震驚,
深感互聯網威力。
又可以說,
因為當年有黃毓民坐鎮,
所以成效卓越,
這點,是肯定的。
至於其後演變,
不在本文所敘。

但自近年前起,
智能電話高度滲透,
流動上網成為日常生活不可或缺,
網上活動已不限於以往模式,
而是以生活化,娛樂化,
支撐著用家生活,
不過當中有點不變的是,
當中比例上總有些不將事情弄清的阿毛,
網上傳言,
吞圇囫棗,
人話乜,佢信乜,
事實在於個餅大了,
以上人士數目上也會增加。

小弟數年以來,
見到越來越多由土共扶植的團體和個人,
紛紛進佔網上社交網絡,
另外,也有相當數量群組,
以軟性題目之名,
招攬網民,
當上面要求動員時,
就將之搖身一變成為文宣工具,
就今次反佔中風潮為例,
以至挑撥集會市民和警員對立,
大家都領教到了。

鋪天蓋地的行動,
為了掩護未來掌控香港的動作,
首先,先借新修訂版權法,
拑制網媒,
因為香港幾乎所有獨立網媒,
都免不了搬其他媒體內容發佈,
原因簡單,
沒錢,何來請人原創?
此法之惡,
就是就算原創者同意其他人轉發佈,
執法部門也可拉人封艇,
告入與否一回事,
弄得你不能運作,
擔驚受怕,
已可將其認為敵對網媒殺個片甲不留,
當牢牢掌控傳播訊息咽喉,
真是想如何,就如何。

而所有行動,
都是為了通過有篩選的2017年特首選舉,
這場假借普及選舉之名的選舉,
一旦選舉完畢,
定會推行廿三條立法,
因為當時特首已黃袍加身,要乜有乜,
一句:“我是全港選民選出來“,
就是武林聖火令,
莫敢不從耶?

香港前景,
我感到灰暗,
灰暗不是自由派互相攻訐,
而是越來越多人,
寧願做一隻困在籠中的金絲雀,
有工作,有薪水,有玩樂,
甚麼思想價值都抛諸腦後。

一隻不能飛出籠的金絲雀,
生對翼出來有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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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JUL2014 悼《主場新聞》

主場2

作者:舒寧

對於網上媒體《主場新聞》要結束,我的反應是「驚訝」。

就在本周一(21日),收到《主場新聞》的編輯信息,說想轉載我們SocREC的文章,並邀請我們成為「主場博客」的一份子,心裡實在很興奮,除了因為我們的努力得到別人的垂青外,最主要的,其實我是飲《主場》的奶水長大的。

「其實《主場新聞》和 SocREC 是差不多,應該說,是SocREC比我們《主場》還早開始呢!」若不是《主場》的編輯向我簡介,其實我一直以為《主場》已有好一段日子,比SocREC還要長呢。「成為博客以後,SocREC出了的文章,《主場》都會轉載……..」那就即是說,我下一篇文章就會在《主場》出現?對於我這一個不是文字工作出身的門外漢,又是社運界的新丁,又是《主場》的fans,能夠見到自己的文章是一件何等光榮的事,再加上《主場》的覆蓋面廣,能成為「主場博客」對SocREC來說,是被外間認識我們的好機會。

由蔡東豪先生在港台主持「LTV Cafe」起,我一直有留意他。之後,由於我也有跑馬拉松,所以在跑友之間的facebook經常互相轉載和推介蔡先生的「毅行出哲學」(題外話,不知道那持「毅行」這兩個字專利的樂施會有沒有向蔡先生作出投訴)。直至上月的「毅行爭普選」,第一次訪問到他,而他回答我時的一臉無奈我到現在仍清楚記得。而《主場新聞》的做圖和報道風格,是我一直在學效的。遺憾這一切都是剛開始便已終結。

在蔡東豪先生發出《主場新聞》正式結束的公開信,再一次看到他那份無奈。記得記協主席岑倚蘭說過,現時香港傳媒去到最艱難時候,難道真的一語成讖?「原來今天的香港已經變了,做一個正常公民、做一個正常媒體、為社會做一點正當的事,實在不容易,甚至感到恐懼 — 不是陌生,而是恐懼。由於當前政治鬥爭氣氛令人極度不安,多位民主派人士,被跟蹤、被抹黑、被翻舊賬,一股白色恐怖氛圍在社會瀰漫,我亦感覺到這種壓力。還有,作為一個經常往返內地公幹的商人,我得承認,每次過境都會提心吊膽,但這是我過分疑神疑鬼嗎?那種感覺,根本不可能向外人説得清楚。」。蔡先生這樣道出,老實說,我這個新丁也開始有點不安。

至於《主場》收支未逹平衡,那比較好的是SocREC的成員全都是不受薪的義務工作者,而SocREC主要(唯一)收入來源是由熱心市民捐款得來的,所以這民間組織沒有受任何收支未逹平衡而影響運作。

在未來的日子,我們依然會謹守崗位,盡我們的能力為這個社會「做點事」,只是在這一刻,我確實為《主場》的結束感到傷感。

「原來我也只不過是個普通人。我實在盡了力,也只能走到這麽遠。」蔡先生,我們明白的,祝你生活愉快。

 

PS.到最後,我的文章始終沒有在《主場》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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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JUL2014 你不是出賣你的簽名,而是出賣你的將來及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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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約作者:沙田蘇
我與我的亞無所不談,由日常生活到政治經濟。她已經是半退休狀況,有三分之二時間居於內地。近日回港她經過鑽石山港鐵站,看到一班青年積極地呼籲市民不要簽名支持「反佔中」,她覺得這班青年非常熱誠,但當其中一位青年說到一句話,就觸動了她的神經。
當時有一名持咪的青年說:「你哋尐老人家係咪食糉食懵咗?走去簽名支持反佔中?」她立即回頭走到該名青年前跟她說:「你可以給我回應嗎?」「青年人,我好支持 一人一票嘅普選,但話分兩頭,你不能說老人家食懵咗!你哋有無返屋企問一下你嘅父母、公公婆婆有無去攞人哋派嘅糉?到底攞嘅時候係出於貪心,還是出於需要?」此番話後,青年們也無言以對。今天晚上facebook傳出一張女兒上載爸爸在建制團體派發食品的照片,上面寫上「只要簽名反佔中就可取走」等字句,但女兒只說建制團體派發免費食品,但同時她有沒有跟父親說出重點?問題不只在於建制團體收買了你的簽名支持「反佔中」。而是父親為一二百元來出賣自己、出賣香港、出賣將來、出賣下一代!

所以從今天起,我們也需要教育一下我們的父母及長輩,世界上沒有免費午餐;今天出賣簽名,你得到的只是一二百元的食品及用品,但失去的不單只「一人一票的普選」那麼簡單,而且還失去爭取「全民退休保障」、「全民醫療保障」等我們一直爭取保障市民的權益。facebook

 

21JUL2014 「反暴力」VS「反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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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約作者張介聰
圖:舒寧

有幾位朋友私下問及我和反佔中大聯盟街站的朋友談了些什麼結果出來。

我先是問他:「這兒是只供簽名用途,抑或是想進行趁此機會和市民交流。」他說後者(這個答案是理所當然的),於是便交流了。措詞是客氣的,內容尖銳不尖銳就只有那些朋友才知道吧。

最大的感受和發現是:

1. 真的有人簽,而且不少人(同時有三四五個)在簽。(晚上和朋友猜測最後簽名數字,他猜100萬,我猜120萬。輸者請一餐甜品,立字為據。)

2. 有幾人舉牌,上寫「為了學生」「和平」,他們喊的口號是「爭取民主」「爭取真正普選」,而易拉架上豎旗寫著的是「香港學生活動委員會」……若不是知根知底,我真以為這是泛民街站。

3. 和反佔中大聯盟的人談話,不斷聽到「反暴力就簽啦」,我問「如果反暴力但不反佔中呢」,他答「反暴力已經應該簽啦」,我問「我唔想食蘋果,想食香蕉,咁有個『反蘋果反香蕉我要保住其他生果簽名大行動』,我應唔應該簽?」佢問:「你咩身份架?」嘩呢下真係好蔣麗芸。所以我答說「公民」。

4. 旁邊一公一婆停了手抬頭一直聽著,我順勢問婆婆知不知什麼是「佔中」,婆婆答「好暴力果D囉。」,我想「反暴力反佔中」這個並排句式顯然已經生效了。我問老公公為什麼要簽名,他的答案是:「要支持班學生啊!黃之鋒佢地後生可畏啊!」成件事真係好嚴重,「為學生」「香港學生活動委員會」等等招牌也生效了。

5. 以上一切無片,一來手機已壞,二來意在交流一下了解一下分享一下,沒打算真的做什麼狙擊,三來有機都不拍怕被轉載。所以,上述一切信不信由你--事實上我今早才留了個言說關於這些政治見聞,無片的話我只信三成,哪一方都是。

6. 在指責為反佔中而簽名的人有多了解佔中時,不妨反思一下上次622電子公投中撐公民提名的人有多少個了解什麼是提委會,又有多少人真了解三個方案有何分別。兩邊都不好。

 

註:原文刊於作者facebook,已徵得作者同意轉載。大題乃編輯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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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JUL2014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起

特約作者: ALi

各位出証表態的公務員及其他界別人士,感謝你們踏出第一步。不論你是來自哪個部門哪個職系,我們的心都是一致的–支持有公民提名的真普選!

聽罷“政改三人組”的政改報告,你也許跟我一樣質疑,為何主流要求真普選的聲音竟會被貶為少數?為何2016仍要忍受立法會繼續有功能組別!?看罷解說 (http://hk.apple.nextmedia.com/news/art/20140717/18803250 ),你終於明白到所謂主流,原來有二萬多份是一式一樣預設答案支持2016保留功能組別的所謂問卷!

政改報告,扼殺真正主流民意,未能向北京闡述香港七一遊行市民對普選的熱熾訴求,而人大很有可能根據這樣一份報告去討論繼而決定我們的未來!這樣一份報告,我只想說,我、不、服。

我計劃下星期上書人大,連同facebook中公開的各公務員證件及訴求字句,以香港政府公函信封郵寄,告訴他們公務員並不認同香港政府這份報告。我會重申我們所要求的無篩選真普選,廢除功能組別,請他們認清民心所向,否則公務員將展開一切的不合作運動,支持和平佔中。

團結就是力量,希望有更多公務員趁這幾天繼續電郵至SocRec,我會把你們的聲音都一併寄出。如果有曾上載照片而不願寄出的,可以電郵聯絡SocRec以便跟進。

一個本來“門常開”的政府,害怕自己的人民到一個地步要加圍牆把政總的大門關上,把民眾拒諸門外,我衷心覺得,好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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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JUL2014 歪理堅拒網媒採訪 肆意踐踏新聞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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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gnes Tse      圖片來源:Charles Mok

獨立媒體昨天試圖參與政改諮詢報告記者會被拒,高級新聞主任莊子為的理由是「梁振英講過網上媒體唔可以入政總採訪」; 記者欲知此措施何時生效對方則說「一直都唔俾」,盡顯特區攻府有法不依,専橫霸道。更恐佈的是,這事再一次反映出香港愈來愈脫離法治,為打壓「有可能」是不同意見的聲音,無所不用其極。

阻網媒採訪涉違基本法
事實上,政府歧視網上媒體的問題存在已久,只是近年情況日趨嚴重。七個新媒體於今年一月召開記者會,明確表逹不滿。記者會上,有代表反映新聞處毎毎以各種理由,如「唔夠位」,「冇安排」,等拒絕網媒進入政府活動現場採訪,更多番以「非主流媒體」為由拒向相關媒體發出採訪通知及記者證,這些所謂理由完全沒有法理依據。根據《基本法》第27條:「香港居民享有言論、新聞、出版的自由,結社、集會、遊行、示威的自由,組織和參加工會、罷工的權利和自由。」同時,政府剝削公眾獲取資訊的權利,也可能違反了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19條。

換言之,記者的採訪自由為憲制權利,如政府要限制這權利必須有一定必要性,並提出法理依據。除了將網媒記者拒諸門外,政府更企圖在傳統媒體和網上媒體間製造「敵我矛盾」。有網媒記者說幾年前時任國務院副總理李克強訪港時,警方曾要求對記者搜身,為的是「識別新媒體與網絡記者」,此舉令人懷疑警方有意分化兩類媒體。

傳統、網絡媒體互補
網上媒體近年愈來愈多,影響力愈來愈大。今時今日的香港,主流媒體90%已識時務「歸邊」,紛紛變成官方喉舌,對政府政策不是有讚冇彈,就是小駡大幫忙。網媒在這個新聞自由空氣日漸稀薄的氛圍下,更能發揮監察政府的力量。傳統媒體和網上媒體關係密切,有互補的作用。網上媒體利用網上平台,傳遞訊息快捷。網媒資金來源多是市民贊助,自負盈虧,因此自由度較高,亦不用自我審查,報導可以更全面。當然,一些政府官方消息必須依賴傳統媒體,相方合作十分重要。記協在日前發表的年報亦指出網絡媒體的「蓬勃發展定能捍衞言論和表達自由」,同時亦應有平等機會。

事實上,記協在會員制度上的改善或可令網媒獲得較平等的待遇。現時記協會員分為四類,個人收入一半以上來自新聞工作,可成為正式會員,個人收入少於一半來自新聞工作可成為附屬會員。全職公關人員為公關會員,而新聞或傳理系學生則為學生會員。這制度令很多全職但義務,或非全職但有充足傳媒經驗,並嚴格遵守傳媒操守的網媒工作者不能成為會員,政府部門更有藉口不承認網媒了。筆者明白記協的難處,因現時網媒質素參差,有的更是為推動某種政治理念而成立,立場偏頗。但記協不妨考慮「現任會員推薦制度」,即容許一些在行業有一定年資 (如10年) 的現任記協會員推薦新會員,並負責監察該新會員的操守。這或許能令更多非主流傳媒的媒體工作者擁有一個業界承認的身份,同時又能確保傳媒工作者的質素。

管理層干預編輯自主、傳媒自我審查無日無之,近期更發生傳媒高層被斬事件,證明本港新聞自由已值寒冬。政府的打壓顯然只會日趨嚴重,唯一出路只有自救。傳統和網絡媒體必須加強合作,力抗不公義,才可渡過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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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JUL2014 【訪問「生前規劃師」莫繡安】@ 黃夏蕙生前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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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前葬禮相簿:http://goo.gl/45ZttZ

訪問影片:http://youtu.be/r4WLEw7g8sw

 

問:小記

答:「生前規劃師」暨香港殯儀學會主席莫繡安小姐

 

問:「生前葬禮」意願,如有市民以後打算舉辦「生前喪禮」,應該怎麼做?

答:「生前葬禮」其實在外地多年前已經開始流行。其意義指我們在未發生「死亡」這個階段時,已經為自己舉辦一次「身後事」。何謂「生前葬禮」?一般來說是指當事人去籌劃、規劃或者設計屬於自己的「身後事」。對年輕人來說,其實是一個生命的反思,例如一年來發生許多的事,我們會透過反思自己做了甚麼,回顧哪些目標能夠達成、有距離未能達成和檢討。這是一個好機會,因香港人工作繁忙,較難在每一天花時間去想想究竟離自己的目標有多遠。因此,莫鼓勵每位年輕人在每一段的時間,設定如五年、十年的時段,定下生命、工作、家庭環境下的變化,然後再重新做一次回顧和邀請所有朋友去述說當時他們的心願是怎樣。因為莫認為,「生前規劃」如果只做一次,而不是在中途不斷更新自己的狀況,當中也會有許多不同的改變。例如宗教信仰、家庭狀況的改變等,藉此能夠一段時間的回顧,方可做多一次紀錄回顧。

 

問:「生前規劃」呢個課題對香港都很重要,因為生死課題在香港近年才漸漸得到社會關注和興起。SocREC記者得知莫是黃夏蕙小姐「生前規劃師」,請問在當中統籌黃夏蕙小姐的「生前葬禮」時,有甚麼困難或障礙令到規劃受到某部份的障礙?

答:這次黃夏蕙小姐的「生前葬禮」要求很簡單,就是「好靚」。但「靚」的定義是難以介定,可能她認知的「靚」和莫所認知的「靚」有很大的出入。是次「生前喪禮」以水晶做主題,所以在製造和選擇產品時,可看到黃夏蕙小姐的高要求。當雙方的審美眼光不同時,需要的是不斷的溝通。每一次完成該項東西時,再給她過目時,盼繼續進步和符合要求,導致有關準備的時間比預期多,因黃夏蕙追求完美,莫希望能夠切合整個主題達到完美,是一件好事。透過當中不斷的溝通,不是以主觀的角度去判斷是好與否,令到整件事更好。這就是時間性上的困難。

 

問:在葬禮中,呂校長曾提及「死亡」是中國人一個「禁忌」,你認為政府和民間方面該怎樣加強「生死」議題的討論?

 

答:莫認為政府已經做得很好,如「築福香港」是一個與民生相關的議題。生命教育雖然未能在正規教育的課程上規劃有關內容,莫也希望生命教育能夠在教育層面上做得到。希望正規課程加入生命教育元素,例如如何看待生死、如何克服和面對死亡等議題,因為每一個人都知道他們的出生面對的是死亡。死亡是必經階段,而且是零風險。如有機會在正規課程上加入相關元素,有助讓小孩從小開始認識甚麼是「生」,甚麼是「死」。

 

問:最後,盼莫小姐能夠提供一點意見給各位網民,對於如有興趣進行「生前規劃」或「生前葬禮」能提供甚麼意見嗎?

答:如有網民對於「生前葬禮」有興趣,莫提議網民可把自己的意願寫下,然後觀看這樣的意願是否能達成。片中,莫舉例「上太空」的意願是未必能夠達成,這關於可行性的方面。莫建議摘下自己所有意願後,然後與其他人溝通,觀察究竟哪些是可達成,哪些是有另一種途徑去達成是更好的。另外一點,莫提醒網民如需改變之前訂下的意願,他們的人生策劃須同步更新,否則家人只能以較舊版本的意願為基礎。

 

*特別感謝香港殯儀學會的誠意邀請,讓各大網民能夠透過SocREC平台得悉相關內容和分享有關「生死教育」議題的意見。

 

記者Peter Lau